第五章 後壯年時期 一、赴日參加國際性研修 1.奉派赴日參加地方行政研修心得： 於一九六五年，日本政府與東南亞各國合作舉辦地方行政研修班三個月，因研修以英 文上課。雖當時我從事山地行政工作（原住民事務），卻因廳內從事地方自治主管單位， 無人敢應徵。我乃自告奮勇志願申請，結果派我前往參加。在研修期間，我一面上課聽講 討論；一面向各機關廣泛搜集有關資料，以便攜回研究。因此，利用這些資料，於一九七 二年著述「日本都市管理要論」一書，提供中國文化大學出版，並於翌年受聘市政系兼任 講師，將有關櫃台事務改善，便民服務之實務，應用於山地鄉公所，以保留地管理為中心 ，成立綜合服務台，實施便民服務，頗收成效。又於一九七三年，著述「日本地方自治制 度」一書商請文獻會出版，提供有關單位參考，卻因非主管事務，未能應用日本地方自治 之優點，於台灣地方自治制度，至感遺憾。 2.無人稱中華民國僅稱台灣庸人自擾： 此外，在集團研修中，無論地主國日本，或參加各國，均無人稱我國為「中華民國」 大家開口閉口，稱呼「台灣」。起初提出抗議更正，卻無人理會。六ｏ年代「中華民國」 尚為聯合國安全理事會會員國之一，尚且如此。何況早已被逐出聯合國，尚為其名稱與世 界爭論。國民黨政權，好像盲人模大像；或井中青蛙不知大海等，鴕鳥心態，令人費解。 二、建立一系列偏遠地區計畫 1.規劃離島、沿海、山村、過疏地區改善計劃： 迨至一九七四年奉令調派民政廳研考室主任，乃離開從事二十八年的山地行政工作。 始得以將赴日研修地方行政工作時，所攜回日本離島、山村、過疏地區等振興法等資料， 自主付諸應用。乃將本省偏遠地區，分為離島、沿海、山村等三區為規劃次序，每區第一 年先辦各該地區經濟調查，第二年規劃計畫，並籌措經費，作為步聚。自一九七四年起至 一九七九年，先後計以六年時間，規劃一系列台灣離島、沿海、僻遠等地區居民生活改善 計劃。 2.要做事被大加反對，規劃成功爭權奪利： 調查工作，由本廳研考室負責，規劃工作，係由民政廳負綜合聯繫，分別由主管廳處 ，參考調查報告，提出計畫，由民政廳彙整，作成綜合計畫。然而，在民政廳內我的上司 、同事，大多以「不合國情」，或以「多做多錯」加以大反對。例如：該計畫非民政廳主 官業務；或研考室只可做調查規劃，執行應交由業務主管單位辦理；或所需經費龐大，非 省府所能負擔；或基於疾妒心理，加以誹謗破壞等，提出不成理由的理由，大加反對阻礙 。但一旦規劃成功後，原反對者立即出面爭奪業務事權。如此，充分表示中國官場不做事 ，而只有爭權奪利之惡習。 3.蒙主美妙安排基督徒要員幫助規劃完成： 為應付如此龐大工作壓力，規劃時邀請有關廳處派員參加外，並商請工作熱心的基督 徒省府委員柯丁選，負離島、沿海規劃小組召集人；於規劃僻遠山村計劃時，商請基督徒 委員許智偉為召集人。在遭遇萬般工作困難時，幸蒙上主美妙安排，獲得上列兩委員的支 持，始得完成計劃工作，反而本廳的歷任廳長，毫無關心，未能付出任何心力，坐享其成 ，為中國官場的至怪現象。 三、研究規劃合辦事業計畫 1.研發合辦事業計畫中央肯定地方否決： 上述一系列偏遠地區計劃完成後，進一步研究都市化地區發展計畫。於一九八ｏ年， 選擇台北縣海山地區、彰化縣彰和地區、台南縣永新地區，調查規劃都市化地區合辦公共 事業，建立地方生活圈行政計畫。以鄰近二、三鄉鎮市實驗合辦事業，建設垃圾焚化爐， 或設置垃圾衛生掩埋處理場等事業，經完成研究報告，連同計劃報請行政院研考會，聘請 學者專家評審結果，認為可行，獲得年度研究發展甲等獎第一名，結果交省府付予審施。 然而，省府委員會竟以「不合國情」、「多做多錯、不做不錯」之官僚心態，藉非民政廳 主管業務，加以否決。 2.垃圾處理計畫被否決後發生垃圾大戰： 在八ｏ年代初期，因不採納敝見，實驗現代化垃圾處理方式，拖至現在九ｏ年代後期 。垃圾問題愈來愈嚴重。因此，台灣各鄉鎮市到處發生垃圾大戰，層出不窮，民眾抗爭設 置垃圾焚化爐，或衛生掩埋處理場等事件發生，至感遺憾。 至於一九八三年調派為視察室主任，在研考室先後服務計十年之間。在工作上雖遇到 不少阻礙，卻蒙上主安排，尚能為偏遠地區同胞，略盡基督徒職務上本分，至感榮幸。 四、計劃完成後抗拒財色誘惑 此外，在規劃一系列之遍遠計劃中，雖每一個計畫規劃成功後，隨即分別被上司強迫 移交給與平地鄉事務，毫無關係之原住民行政單位主管，卻在規劃中，縣鄉為爭取列入輔 導區，或列入計劃項目，能獲得優先補助。如嘉義縣某村長，竟製造了銀盾，內中四字「 造福村民」，以純金打造，我不知其底細，以為普通銅字的銀盾，接受作為記念。不料， 村長回去後，打電話來說，玻璃框內挾有保單。我為基督徒不能接受有價值的東西，乃以 雙掛號，迅予退還。另外，有時以為吃便餐為由，卻被招待吃花酒。然而，均在聖靈保守 之下，尚能克服金錢、色情之誘惑，不致墮落，感謝上主的幫助，終身尚能保持清潔。不 使我像聖經所說：「惡人暗中受賄賂，為要顛倒判斷。」（箴十七：23），避免犯罪。 五、往澎湖公差險遇海難 於離島居民生活改善計畫規劃成功，經付諸實施之後，於一九七五年六月會同有關廳 處前往澎湖縣考核績效。先往西嶼鄉考核後，中午接受該鄉公所便餐招待。餐後回程馬公 ，參加考核團員，均因飲用一些啤酒，大多在車內陷入午睡，唯我一人因肚子不適，陣陣 微痛無法入睡。中型旅行車途徑白沙嶼與中屯嶼之間，需經過二座陸橋，經中屯嶼最後一 座陸橋必需向左轉彎。卻司機也開始打盹，我目睹司機打盹之狀，大聲喊叫，司機始驚醒 ，緊急轉彎，坐車尾部猛擊橋欄干。當時中午，海水正滿潮，若我也陷入睡意者，坐車必 定墜海，全員可能溺斃。如此，豈不是神為救助全員，使我肚子不適，無法入睡嗎？如此 ，肚子不適情形是否巧合，偶然嗎？又該餐廳原以清潔著稱（蔣經國生前經常前往用餐之 處），又平素我對海鮮，並無過敏現象，為何唯獨我一人肚子不適呢？卻在危險過後，為 何自然痊癒呢？如此，豈不是神的特別佑護嗎？ 上述情形，依據矢內原忠雄先生在約翰傳講義第十六講「拉撒路之復活」裡說：「在 實際生活中，耶穌的神蹟力量常會出現，我們大家都會體驗，從緊急中，被救出的事實。 」依照我的體驗，我完全與矢內原先生同感。誠如詩人大衛呤： 「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 是我們在患難中隨時的幫助」（詩篇四六： 1）。 六、建立鄉鎮調解制度後退休 於一九八三年，我被調任為民政廳視察室主任。當時，省政府主席李登輝為減少地方 興訟，以維持居民和睦相處，令民政廳籌設鄉鎮市區調解制度。民政廳將此項工作交我研 究籌辦。在籌辦中一切蒙主幫助指教，先經建議中央修正公布鄉鎮市區調解條例，並經研 定推展調解服務實施辦法。並附帶我於一九七零年第二次赴日研修市町村便民服務措施心 得，一併融合在調解業務內。於同年，在較少阻力之下，得以籌設第六科。制度化推展鄉 鎮市區調解與便民服務措施，以迄於一九八六年二月科長退休。現該科已將原我一手負全 責規劃成功之偏遠居民生活改善計畫合併，成立為第四科承辦。如此，在後壯年時期，我 所規劃各種計畫，得以合併形成一種制度，可望將來能繼續執行不斷，造福於同胞，誠感 謝上主美妙的安排，使各項計畫順利完成。 總之，在青壯年及後壯年時期，漫長四十年的平凡公僕生活中，在攝理的神，公義的 神，愛的佑護之下，得以化解政治上的許多無謂災難，並在公差旅行中所遇山海難之危險 ，均將災禍化為平安，渡過了平安一生。尤雖在省府公僕生活中，升遷頗不如意，時常「 勞若愁煩」，卻承蒙「聖靈指教一切的真理」，得以明白作事做人的真理，以致得以克服 不少阻礙，為省民服務，聊盡了基督徒之職業本分，得以報答主恩，感謝不盡。誠如內村 鑑三及法國巴斯卡兩位大師所說，認真工作，盡本分，不但得以蒙神的喜悅，而且可留微 名於後世。因此，使我現在回憶過去，雖「勞若愁煩」甚多，卻現在年老，得以平安喜樂 。又如保羅說：「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 」（羅八：28）。